他强迫着自己克制住暴躁的脾气,善待齐暖,宠爱齐暖。尽可能的向齐暖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一次又一次地被冷漠以待,使他被逼的几乎要发疯。
一方面,他痛恨自己。当年是何其愚蠢,何其无知,何其过分,竟然对齐暖那般频频下手,一次次的侮辱与凌虐。
另一方面,他也不可克制地怨着齐暖。
为什么……他都不是故意的,也认了错,也保证了以后不会再犯,可齐暖却偏偏和这些过往过不去了。
江黎牧茫然了……
活到而立之年,江黎牧第一次感到无措和无助,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事真的无法挽回。即便他手眼通天,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可在竭尽全力之后,他仍然无法追回一个女人的心。
爱情……竟是这样艰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