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淡淡地看着江黎牧,神色中满是轻蔑,仿佛在说,江黎牧。你怎么那么可笑。
可即便是这样的愤怒和轻蔑,也是转瞬即逝。
不过几秒钟,齐暖的神色就恢复如常。仍是那样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情绪,除了眼下那一团青黑昭示着齐暖的疲倦,在她的脸上再看不到别的异常。
齐暖就如同一面平静的深湖水,任你再怎么费心搅动,也不过在巨大的湖面上漾出几层涟漪,不多时便会自己消散干净。
看着齐暖这副模样,江黎牧只觉得心如刀绞。
起初,他对自己曾做过的那些事还不以为然,可随着时间流逝,他越发能感受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他的后悔与愧疚在不断地与日俱增,越是如此,他越感到痛苦无力。
事已至此……发生的事已然发生。他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