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义一般不会出海劫掠,可当日得知有几艘高丽商船将要路过铜盘岛附近,于是就心血来潮,带着几条船前去劫掠,可没料到却被泉州舟师部将司马威率部打了个落花流水的。
当时宋军犀利的海战兵器及宋军官兵高呼酣战、血战不退倒也给谢怀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是心有余悸。
“嘿嘿,方才二当家的不是说战胜了宋军,为何从你口**来的却是落败?”
“你‘滚海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哥哥,瞧你这话说的,铜山寨怎会落败啊?”
“哈哈哈哈!”
谢怀义口中所言方是实情,而费景阳所言取胜宋军不过是强行给自家脸上添光而已,指不定被宋军泉州舟师揍成了什么熊样,众好汉一起心中暗道。
“含鸟猢狲,你这话却是放屁,我铜山寨落败,量尔等杀才也是一般的落败,恐怕到时候杀将起来,各自散伙。。。”谢怀义闻言大怒,破口大骂道。
“哈哈,我等庙小无大菩萨,落败于官兵,倒也不是件羞人的事,可你铜山寨可是个大庙,有数百条船,数千人马,却在自家门口落败。。。”
诸好汉看在谢怀忠的面上,倒也未与谢怀义对骂,只是继续取笑谢怀义等人。
“八弟休要再说了。”费景阳见谢怀义还要与对方吵闹,于是拉住了谢怀义,拱拱手对众好汉说道:“不错,此次海上与泉州官军相遇,是我铜山寨落败了,而且败得一塌糊涂,是损失惨重,此前在下之言谬矣,此为在下之过,请诸位恕罪。”
费景阳又作了一揖后接着说道:“而此刻我想说的,我铜山寨惨败于官军不假,但此绝非我铜山寨一家之事,而是涉及到所有在座之人。”
“二头领,此话何意啊?”来自广南路上川州孙岛主面无表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