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山寨诸人见状,也是跟着一起大哭起来。
“哎,哎,谢兄,诸位好汉,先别忙着哭嘛。”徐岛主见状连忙对谢怀忠等人说道:“今日你铜山寨邀我等前来,是为谢寨主祝寿的,可你们却来这么一出。。。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死伤了数百弟兄?总要让兄弟们知道原因吧?”
徐岛主心中有些生气,铜山寨号称为谢怀忠庆寿庆寿,结果人也来了,礼也送了,却未得到一杯寿酒喝,反而听他们哭嚎。
海贼们过的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死伤些人马也是常事,虽死伤数百人是较为罕见的,但却是你铜山寨之事,与他们这些人又有何相干?
“徐岛主,事情是这样的。”铜山寨二当家的费景阳开口答道:“我铜山寨的四条船于海上做些买卖,与泉州官军相遇,损失了几条船,虽击败了官军,但自身也损失不小,伤了两三百人。”
“与泉州官军海上相遇?是官府舟师?泉州何时有舟师了?”?闻言诧异的问道。
“是泉州去年刚刚新建的,号‘黑旗军舟师’”费景阳点头道。
“去年底才有的?去年才有的官军舟师,能有几条船?怎是你铜山寨的对手?呵呵,费头领说笑了,你铜山寨不是纵横海上十余年,罕逢对手吗?”?摇头笑道。
铜山寨有大小船只三百余艘,最为关键的是铜山寨还能够自己造船,这在所有的海贼当中是较为少见的,因此铜山寨为宋东南沿海势力最大的一支海寇,各处的海寇均是不敢招惹铜山寨。
铜山寨此次为寨主谢怀忠庆寿,从而邀各处的海寇前来,各处的海寇也不敢不卖这个面子。
不过此时各处的海寇听闻铜山寨死伤了数百人,心中倒是颇有些幸灾乐祸的。
“官府的战船是异常高大坚固,且火力凶猛,泉州新军与以往的宋军还完全不同,是异常顽强,死战不退,因而我等才会落败。”谢怀忠之弟,铜山寨八头领谢怀义走上前几步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