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饮许久,郑靖良满面酒色,扣杯推辞道“应兄,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不如先回我府上住下,我们明日再饮,如何?”
李衍心情大好,一切都往着计划发展,当即点头道“良弟说的是,走!请!”
……
“废物!”
荣泽府内,一个身高七尺,气得面色苍白的人影正在大发雷霆。他穿着一袭纹有四爪金龙的丝绸袍子,腰系玉带,头戴象牙簪,香囊里散发出来的宁神淡雅香味,显然香料也不是凡品。此人正是郑国的大皇子,郑荣泽。
“殿下息怒……”
数个门客颤颤巍巍地跪下,连说话声都不敢稍大一点。
“息怒?我息什么怒!嗯?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钱,还给了你们整整五年时间!这就是你们说的万无一失?”郑荣泽闻言怒意更甚,指着这几个门客厉声道。
几个门客依然是不敢抬头,解释道“至少没有留下什么马脚,殿下不用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