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无名的心里一样在淌血,甚至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无名仍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说道“家主先不要急着回都,恐怕这次要是奔丧返都,难免有去无回。”
“先生的意思是说,兄长要害我?”叔段双眉颦蹙,疑惑道。
“此事我虽然不敢笃定,却也八九不离十。”无名道。
“为什么会这样?兄长为什么会对我和母亲动手?”叔段问道。
没想到这一句话,反而提醒了无名。
无名本也以为姜夫人自戕之事虽然蹊跷,却也不过是偶发状况,与欲要谋害叔段的计划无关。
但听叔段如此一说,无名反倒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很有可能寤生对付姜夫人和叔段是因为同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