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丧礼?”无名略带怀疑地问道。
那家奴老实地交代道“按照日子算,还有四天。”
说罢,他等着无名继续追问。
无名却沉默着摆摆手,让那家奴退下。
见无名迟迟不说话,叔段忍不住问道“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母亲会无缘无故地自寻短见?如今我是不是应当立刻回都城去?”
“家主不要着急。此事有诈!”无名渐渐冷静下来,回答道。
“有诈?难道母亲没有殁?”叔段仍抱着一丝希望。
无名却摇摇头,答道“姬寤生再是阴险,也不敢拿此事诳你。姜夫人之事,应当是真的。”
无名语气黯然,让叔段原本心存的美好幻想再次破灭。叔段脸色惨白,凄怆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