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端木易点头称赞道
“越人师弟,刚刚那些宫人,只怕也是你找来的患者吧?”嬴无忌缓缓问道。
在千锤百炼之下,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孩童,言行举止中,大气稳重了不少。
“师兄慧眼,那些新来的宫人,都是失语难言之人,倒也可怜,我便收入宫来,给他们份生计,也正好试着治疗一下。”扁鹊儿说道。
“怪不得他们一句话不说。”端木易道,“你俩现在都成长了不少,某些方面已经渐渐地在为师之上了。”
“老师谬赞了。”
“师傅教得好!”
两位徒弟同时开了口,却说了不同的话,两人皆是一怔,然后相视而笑。
看着两人这永远不默契的默契,端木易也展颜而笑。
“哎呀,真是失礼,只顾着说话了,也忘了这哑舍之内环境不堪,望老师和二公子见谅。”扁鹊儿赔礼道。
“不妨事的,我和无忌没那么挑剔。是吧,无忌。”端木易说着,转身看向嬴无忌。
“师傅说得不错,师弟别如此见外。”嬴无忌安慰扁鹊儿道。
“好,不过,咱们还是移步正殿吧。”扁鹊儿说着,领着二人出了哑舍的门,往正殿走去。
三人来到正殿坐下,尽情地畅谈着这半年来的生活,不知不觉,已过了小半天。
这会儿,扁鹊儿正在跟另外两人说着行医过程中的见闻,突然有一名镐京来的随行匆匆来到殿内,伏地叩拜后,急切地说道“先生,二公子,天子来了诏令,一个月后要举行祭天大典,命秦公入洛邑朝拜。”
“什么?”扁鹊儿惊道。
端木易和嬴无忌却镇定自若。
嬴无忌看了端木易一眼,见他点头,心里更加有了底气,对那随行说道“去回复使者,就说一个月后,秦公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