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里,在端木易的指点下,嬴无忌充分调动群臣的积极性,在西岐境内大刀阔斧的改革。很快,大秦经济飞速发展,国境之内,已是一片富庶。
而随着年龄的成长和心智的成熟,嬴无忌也开始渐渐有了君临天下的威严与气度。
又是一年春好处,镐京城里草长莺飞,繁花似锦。端木易领着嬴无忌,借着探望嬴开的说法,大张旗鼓地往西垂宫而去。
这四年来,每年的春秋两季,师徒俩总会抽时间去西垂待上几天。一来,把嬴开在世的戏份做得更加逼真,二来,也趁着机会,适当地放假休息一下。
这天,师徒俩终于由军队护送着,来到了西垂宫。
军队被安排在附近驻扎,而端木易则领着嬴无忌往宫内而去。
不同往年,这次回来,西垂宫里多了不少伺候的宫人。这让半年未来此处的二人有些好奇。
这些宫人来往匆匆,互相之间,也不言语。即便是领着嬴无忌他俩往宫内寻找扁鹊儿时,也只是默默带路,没有一句话。
在宫里走了片刻,最后几人在一间偏僻的屋舍门前停了下来。
那屋舍的门虚掩着,里面时不时地,传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声。
宫人领着端木易和嬴无忌推门而进,扁鹊儿正在房舍中给人施着针。
只见他单手持着寸半的银针,另一只手托着那人的下巴,命其张口抬舌,在舍下刺了几针,便将针取出,让那患者闭嘴静养。
他把针擦净后,在火焰上燎了一下,才小心地收起。
抬起头来,正看见在一旁观摩学习的端木易二人。
“老师,二公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一声?”扁鹊儿问道。
“也才刚到不久,我和无忌见你正专心治病,便没打扰你。”端木易欣赏地打量着这名弟子。
四年前命扁鹊儿驻守西垂时,端木易把整个《鬼谷遗书》中有关医术的部分尽数讲给了他。不料扁鹊儿不但天资聪颖,而且苦心钻研。四年间医术突飞猛进,只怕现在的能力,早已超越了书中的水平。
“老师见笑了,弟子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针法,对于某些失音、失语的病人十分有效。”扁鹊儿谦虚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