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又是何必?”妈妈将谢氏持起。
谢氏停止哭泣,苦笑道“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妈妈道“连奴婢都看不懂,太太你想做什么?”
谢氏道“我这张脸……好不了了,阿春成亲时,都不好意思见人,张妈妈,若是……我死了,阿春应该不会太难过吧。”
张妈妈大惊“太太,您在说什么呀,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份上,说什么死啊死的,大过年的,太不吉利了,您快起来,哭了这么久,怕是弄湿伤口了,奴婢给您换药。”
谢氏木木地起身,由着张妈妈为她清洗换药,又送她上床歇息。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不肯睡,黯淡无光,又不似平素的凌厉,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