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春越听越觉可怕“娘,你在说什么呀?希望谁和谁变成仇人?父亲和大娘吗?大娘哪里对不住你了?大娘一直很好……”
“啪!”
谢氏甩了沈逸春一耳光,歇斯底里“不许在我面前说她好,她就是个贱人,一个夺别人未婚夫的贱人,仗着自己身份高贵,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干勾引男人的勾当,她自己的亲弟弟暖昧不清,抢了我的夫妻,又霸着那个修远几十年,还有北楚的那个什么荆王,你当她是什么好货?”
“住口!”沈逸春气得脸色发青“你再这样说大娘……”
“你想怎样?我就骂她了你想怎样?”谢氏气得发疯,向来温厚孝顺的儿子竟然也为福康吼她,这一刻,她真的想要撕碎这个世界,毁了所有的一切。
她揪着沈逸春的胸襟,撕扯着,乱踢乱打。
沈逸春由着她打了许多下,终于,她累了,放开手,一屁股瘫在地上,象个乡下撒泼的村妇,沈逸春烦闷之极,自己守礼端庄的娘亲怎么会变成这福模样,真的……太令人震惊又失望了,第一次,沈逸春没管坐在地上哭泣的谢氏,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