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再多么的无畏,踢到的铁板多了,也开始变得退缩了。
“只是,爹爹不同意我与他在一起,连提都不准提,更遑论提亲,哭过也闹过,却皆是无用,最后连他也退缩了,因为他得了疫症,可是我不在乎,管他是只剩下一天还是两天,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不怕。可现在,我怕了。”
富锦心看着温婵,倒是不知说什么好。
她明白温婵的意思,温婵怕的不是蒋致的疫症,而是怕蒋致的欺瞒。
明明好了,却仍旧以疫症来拒绝,其中意义细想便知。
“公主想问什么便问,权当今日没说过那话可行?”温婵抬眸,眼中泛着泪光,看着富锦心温和一笑。
笑和泪混杂,悲伤无限蔓延。
富锦心点了头,继而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听闻府上曾有一半仙,本公主近来也有些事想要问问,不知那半仙可还在府上?亦或者去哪里寻找。”
听闻这事,温婵明显有些惊讶,随后又平静了下来。
“这些江湖骗子,公主还是莫要相信的好。说是半仙,可其实就是一些糊弄人的玩意,那半仙是我爹在集市上遇见的,也不知怎么的就信了,带回了府上来,可笑的是,那半仙竟是以为我被附了身,才会被蒋致蛊惑,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