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有什么恩?我怎不知?”她略有怀疑,从未听说,也不曾听蒋致提起。
富锦心听闻这话,没有多想,只当是她用来试探的,便说了出来。
“他的疫症全好,其中也有我的功劳,也算是间接的恩情……”
刚说两句她停了下来,她也只是这么一说,想要温婵回答一些她的问题,倒真的没有挟恩的意思,然却见温婵的脸色忽然的苍白起来,她察觉到不对劲,顿时改口。
“瞧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本公主说着玩的,你喜欢他,用一腔真情,他不会舍得不见你的。”
温婵像是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没了精神气,眼睛耷拉着,没有丝毫的神色。
听到富锦心的话,才强硬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却像极了苦笑。
“公主何必欲盖拟彰,一腔真情也抵不过他执着的拒绝。”
此时此刻,温婵没了意义,连带着对富锦心的敌意也消失了,像是急需诉求,她将心理的难受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与他自小相识,本是青梅竹马,却不知从何时起就有了想嫁给他的念头,或许是他年少时的细心呵护,或许是爹爹耳提面命不准与他交好的时候,等发现时,已然是非他不嫁了。幸好,他与我一般的想法。”
提起往事,温婵眼中多了一抹柔情,却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