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我自己来换。”

顾允笙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他沉下脸，声音里带上了冷意“你再说一遍。”

“今晚，我会留下来，陪着顾总。”

“留下来？呵……”男人冷笑起来“怎么，拿两百万买你陪我一夜你不愿意，原来你喜欢引身自荐？”

江晚吟依旧不语，仿佛没有听出他的讽刺。

“听你的意思，你这是自荐枕席了是吗？”

“……是。”

江晚吟闭了闭眼，顾允笙的话无比刺耳，但是她别无选择，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随即又迅速低下头，不想去看男人脸上的嘲讽，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地毯上，等待着男人的答复。

就像是等待宣判裁决的罪犯，江晚吟用目光细细描绘着地毯的花纹，从顾允笙的角度只能看见女人低头露出来的脖颈和长着干枯发丝的脑袋。

而男人也目光凶狠地盯着女人苍白的脖颈，那脖颈的纤细，仿佛他伸出手微微一用力，就能将它轻易折断，莫名的怒火，在心头热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