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说的人是谁?”
江晚吟眼神澄澈,仿佛只是纯粹的疑惑。
男人陡然眯起双眼,紧紧盯着她……她就这么轻易地,否定了过去的自我?
“那个女人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要替她求情,求我放过她吗?”顾允笙的声音转冷,似是寒风吹过“你江晚吟想做圣母与我无关,但是,你想拿什么来替她求情?”
江晚吟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扶着沙发边缘,缓缓地跪在了男人面前。头埋得很低,不让她看见哪怕一丝泄露出的神情。
“又是下跪吗?”
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江晚吟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顾允笙。
他翘起二郎腿,突然笑得讽刺“不过,现在你的尊严不值钱,你的下跪也不值钱了。”“那么,你还想拿什么来换,嗯?”
“我知道。”
江晚吟的声音平静,表情也无丝毫波动,就仿佛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