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敲了下他的脑袋,“别活得不耐烦,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懂不?”
方仵作用书信护住脑袋,嬉笑道“小的这就走。”
“大人,准备好了。”
一个衙役走进来,躬身施礼,道“我们有一路弟兄,要出城带两位监狱案幸存者回来问话,请方仵作混在我们之中,一起出城。”
需要这么谨慎么?方仵作愣了片刻,不安道“李大人,这事看起来有危险啊,小的还有八十岁的老娘卧病在床,大人能不能换个人去?”
“老娘个……!”李知县是读书人,很少爆粗口,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腿字咽回去,“你哪来的老娘,你孤身一人,家里连个喘气的都没有,不去便治你个忤逆之罪!”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么……”方仵作一脸不情愿,揶揄道“给点好处,总可以吧?”
“你……”
见李知县作势要踹他,方仵作撒腿就跑,“是你说立大功的,身为父母官,你不能食言啊……”
……
西门庆与潘金莲收了功,刚坐下准备吃早饭。
忽然虚空现出一个小火球,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撮,李瓶儿的声音传过来。
“西门,收到传音符速来,会馆有怪事发生。”
“你守好家。”
西门庆放下筷子,叮嘱潘金莲,人已经贴上神行符,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