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天点头称是,道“你觉得,派谁去送信合适?”
“方仵作。”
接触两三天下来,方仵作留的印象很深,他是个老道有心计的人,西门庆道“他为县衙仵作,向上峰报告案情,理由充分,未必会引起怀疑。”
西门会馆某间包房内,方仵作猛打喷嚏,高粱酒喷李桂姐满脸满胸。
“谁特么在阴我?”
李桂姐擦抹脸上的酒液,从他怀里挣扎爬起来,不满道“方爷有事,这是要走么?”
方仵作斟上一杯酒,端在鼻尖嗅了嗅,陶醉道“银子都给了,不在你身上赚回来,走什么走?”
“咯咯咯,就是嘛,这是西门大人的地方,谁敢在这阴您?”李桂姐咯咯轻笑道“姐姐我从陆老六那,刚学了几手按摩术,今儿献丑伺候伺候方爷,如何?”
说不定阴我的,就是你们家西门大人……
喝了杯中酒,方仵作心里问候一番西门庆,趴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李桂姐摆弄。
……
第二天一早。
方仵作刚到县衙,便被李知县叫去书房。
李知县交给他一封火漆封好的书信,道“将此信送到知府衙门,算你立一件大功,一会随几位差役一起出门,路上千万小心。”
方仵作接过书信,对着初升的太阳照了照,信封纸很厚,什么字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