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陈恩赐忍无可忍的张嘴,狠狠地咬上了秦孑的肩膀。
秦孑没躲闪,好脾气的由着她咬。
小姑娘心软,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牙齿的力道不足看起来的十分之一。
疼是有点疼,但很快她就会松了口。
本来是想逗逗她的,没想到逗着逗着就逗到了这句话。
……那你别哭呀。
那是他和她分别五年后,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转眼间这都过去了七八个月了,这七八个月里,发生了不少事,他也挺忙的,可现在回头想一想,和她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跟昨天刚发生的事似的。
当初他犯浑,拿着苏南南试探她,得不到回应,年少轻狂心高气傲的他甩了句分手。
没想着真分手,所以才在门口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接到容与电话,说是老余突然在工作室口吐白沫好像快不行了。
那会儿脑子是真懵,连回家跟她打个招呼,甚至跟她发个消息都没想起来,只顾着往楼下跑,往医院奔。
他赶到的时候,老余已经走了,准确的说,其实救护车到工作室的时候,老余已经不行了。
没办法接受,也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