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作了?是你自己先说你自己不行的,你这叫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越不让她作,她就越往天上作,连他不行都整出来了。
行不行她自己心底没数?
秦孑嗤笑了一声,“浑身上下就嘴硬。”
陈恩赐倔强的又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哼,我说错了?你哪不是软的?”秦孑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她抠着自己喉结的指尖。
陈恩赐动作一抖,下一秒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手藏进了被子里。
秦孑被她仓促的小举动惹得鼻息轻喷了个笑“你知道你每次嘴硬的时候我最想干些什么吗?”
陈恩赐直觉秦孑说不出来什么好话,她抬头用眼神警告他“你闭嘴!”
“把你拎起来,扔床上,压身下,收拾到你哭着喊哥哥。”
“……”
看着小姑娘红着耳朵被噎的说不出来话的模样,秦孑又笑了“刚不该跟你说,浑身上下就嘴硬。”
“刚应该跟你说……”秦孑凑到陈恩赐耳边“……那你别哭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