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合董芙婉此时的神情,宝琴觉得自己好像领会了些意思。
“看什么,走。”董芙婉见宝琴似乎在观察自己,十分不耐烦道。
宝琴只好扶着她往锦华院走去,只是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消息告诉白芷。
第二日,江予月起得有些晚,起来没多久喜鹊便来了,昨日她被派去关注贺朝辉府上的情况,现在都已巳时,有些事应该有结果了。
“皇上的旨意下了?”江予月吹着嘴边的粥道。
喜鹊忙不迭地点头,看向江予月的眼神满是钦佩,“娘娘神机妙算,皇上口谕说三皇子作业御前失仪,让在三皇子府好好反省几日,再进宫请罪。”
吴皇没有明确说让贺朝辉留在京城,甚至还有些责难的意思,但也只字未提让他回封地,只怕这责难就是为了让贺朝辉毫无障碍地留在京城。
贺朝辉成功了,因为昨日的一番酒后真言及撒泼打滚。
帝王的心思难猜,但吴皇作为父亲的慈父之心却易猜夺,贺朝辉就是利用这一点才能顺利留在京城。
“太监去传旨之时,他在做什么?”江予月又问道。
喜鹊想了想道,“在收拾行装,还有一辆已经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