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这回答简直能把天聊死。
贺南白他一眼,“你是指名道姓问的我。”
额,果然是他不该跟贺南说正事以外的事,能被他活活气死。
贺潮风在里头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怪不得月儿喜欢看她两个丫头斗嘴,确实还蛮有意思的。
今日中秋,宫里的宫宴她肯定要去参加,这时也不知回到府中没?宫宴上也不知会不会有针对她的事情发生?
他翻出一张信笺,缓缓在上头落笔,还有些日子就到边境,还是再给她去封信,免得她孕中老是牵挂他的近况。
感觉这一次出来,总是格外挂念她,除去母妃他还从未这样挂念过一个人。
吃饭时会想她是否还经常呕吐,睡觉时会想她一个人睡着若是难受是否有人照顾,哪怕行军之时也会想她身子越来越重行动是否方便?
被人挂念的江予月从宫宴上回来已经累到不行,连和董芙婉虚与委蛇一番都没有力气,便直接回主院休息。
让董芙婉准备好嘘寒问暖的一席话直接没机会说,她看着江予月的背影直接皱紧了眉,手里的帕子终于在她一晚上努力地撕扯下,“嘶”地一声裂开了。
“也就在嚣张几日了。”她声音很轻,轻到宝琴只能零星听清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