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悬济堂正中,忙碌一上午,至今才能歇息这一会儿,夏凝连忙为她倒了杯水,她一饮而尽,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病人,渐渐的出了神。
预知不知不觉的浮上脑海间。
[阴暗的地牢之中,苏凌烟的脸一晃而过,耳边充斥着一些声音,她想要听清,却什么也听不清,看着那人的嘴张张合合,最终也只认清了三个字。]
夏侯商!
苏锦溪猛地睁开了眼睛,回了神,心绪有所不宁。
“夏侯商人呢?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近日之事多多少少都与夏侯商有关,如今更是牵连着预知,她心中更不安。
前两日夏凝去问了,她这才知晓。
夏侯商从前的确有一夫人,不巧便是初遇之时,给他下毒的那位,若非旁边人,何以能给他下毒到无知无觉的地步。
她以为早就处理了,却不想夏侯商这在商业上聪明的人,到感情事上却是糊涂了起来。
念着旧情,更念着那女人为他生了儿子,便不忍儿子没了娘亲,让人将那女人送至别院,定期让儿子去与她相处,每每都有人看着。
这次夏侯商生病,儿子想念娘亲,他不放心,便让她来府上看望一番便走。
对这些话苏锦溪相信,更是没有怀疑过办法,然而如今,她却不由得多想。
夏侯商的身子已无大碍,是苏锦溪体恤,才未让他立即上任,得以休息,只是这人也是闲不住的,悬济堂分堂他盯了许久,开业之际定是要来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