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睁着眼睛,点了点头。
苏锦溪脚步一拐,没再去沈大的地方,去了药房。
夏凝不敢打扰,就在外守着。
苏锦溪心中的怒火都在这毒药上,制出来的的毒药,一个比一个毒,看着那些毒药,她心里才好受些。
五日后
皇上的身体越发的不好,朝堂之上百官皆是心有异样,皆是想要维护着自己的那一方,顾安白近日亦十分忙碌,在皇上的指导下渐渐的上手国事。
比起她,顾昊卿则凶险的多,他这个摄政王做的当真是比谁都危险,前两日还遭受了刺客,暗地里亦为顾安白挡了不少刺客,好在都化险为夷,无甚大事。
如此也间接的让那些大臣知晓,他是向着顾安白的。
听闻因此,柳贵妃在长柳宫里大闹一场,顾昊卿在殿内足足三个时辰以后才出来,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自那时,柳贵妃身子便病倒了,似是比以往更重。
皇宫之事,苏锦溪暂无余地去照看,悬济堂开堂,夏侯商不在,她一人忙着,当真是恨不得分成两个人。
开业当日,百姓围观,她为避免旁人借机生事,特意简化了些,只让人在门前吆喝两声,发些小礼物,连戏班子都未曾请,更别说舞狮之类的。
她也是为避嫌,皇上正在病重,若是大肆喜庆,不免旁人说些什么。
饶是如此,麻烦也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