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理群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朝四下张望了一下,对着刘锡命招了招手,“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刘锡命赶紧一言不发地跟上。
两人一直到了县学后院吴理群住的地方,等到刘锡命跟着走进房间,吴理群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随后将门关上。
“你刚才说你是刘善齐的儿子?”
,吴理群坐定之后示意刘锡命也坐下。
“是”
“那你想问什么?我记得当时府衙推官早已将此事审结了。”
刘锡命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前听家慈说起当日之事,学生便觉得其中颇有疑虑,只是以往苦于求述无门,是以不敢到处声张,如今学生既得功名,又逢先生在此,因此想要打听一二。”
怕吴理群出言否认,刘锡命赶紧补了一句,“据学生所知,县学中有几位前辈生员都对先父一事有所了解,这次只是想和先生证实一下。”
吴理群眼睛微闭,良久才睁开道:“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你有何事便问吧,若是知道的我便告诉你,其他的我也爱莫能助。”
刘锡命心头微喜,马上坐正身体朝向吴理群。
“家慈曾言当日是吴教谕带着几位差役将我父亲遗体送回村子,这事可是属实?”
“属实”,吴理群听到不是什么大事,有些轻松地回道。
刘锡命马上追问道:“那几位差役是不是府衙中人?”
吴理群顿了一下,“……是”,他语气有些凝滞。
刘锡命要紧牙关,将自己之前的疑惑问了出来,“敢问先生,先父乃是南充县人士,因何要出动府衙差役来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