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理群略带惊讶地看了看刘锡命,其实他心里何尝没有疑惑,只不过做官久了,有些事情他早已经习惯不管罢了。
见吴理群点头,刘锡命这才冲其余几人笑道:“难怪这位同窗疑惑,去年年底,蓬州收元教作乱……”
眼见这一批生员里面,自己熟识的人就占了大半,刘锡命心中当即动起了心思,似乎可以从县学里入手,先收拢一部分士人以壮声势。
这次便借着这个机会,他将自己如何协助柳建侯击破收元教讲了一遍。
不过过程嘛当然变成了他如何运筹帷幄协助柳建侯定计,关于龙骧营的事却是一带而过。
县学里一片沉默,大家看向刘锡命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敬畏,能给巡按御史出谋划策,这得是什么样的水准才行。
“吴教谕,学生有事想请教,不知可否?”
从先师殿出来,刘锡命撇开杜良骥等人,单独找上了正准备离去的吴理群。
吴理群有些疑惑地转头,“何事?”
刘锡命四下看了看,众学子和几位训导都在朝崇圣祠走去,这边走廊里没有外人。
他压低声音问道:“先父讳善齐,也是县学生员,三年前,他在府城出了事,听说当时是吴教谕将他送回去的,学生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形。”
刘锡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吴理群的表情,当他说起刘善齐的名字时,吴理群瞳孔明显一缩。
等到问起刘善齐出事的事情时,吴理群脸颊更是不自觉的轻微抽搐了两下。
刘锡命心头紧绷,这件事本来已经过去了几年了,但是他刚刚穿越来时就从母亲口中听到一丝异常。
是以他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往常没有功名在身,很多事情不太方便去做,如今他却是不怕。
刘善齐毕竟是这具身体的父亲,自己既然夺了别人的身体,那自然也该帮一些小忙。
如今看吴理群这表情,这件事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