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又说:“就算你现在不给我答案也无妨,我会继续追你,直到你愿意理我为止。从前,动不动就离开很久的那个人,是我,现在,你也可以离开我,但我会去找你。意理我为止。从前,动不动就离开很久的那个人,是我,现在,你也可以离开我,但我会去找你。我们是平等的。”
纪深爵缄默了许久许久,开口时,他蹙眉只说了一句:“去医院,再不去医院脑子都要烧糊涂了。”
发动汽车,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对刚才言欢的话,仿佛置若罔闻。
到了医院,纪深爵挂了号,看了医生,量了体温,低烧,问题不大,不需要挂水,医生开了点感冒灵和消炎片。
离开医院去地下车库,上了车后,纪深爵正要开车离开,言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说:“我是发烧了,但我刚才没有在说胡话,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