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目光发直,心脏处的跳动剧烈无比。
他活了这么多年,迄今为止,这辈子最强烈的三次心跳,大概是童年时奔跑着在追沈曼的车时,跟言欢做僾时,和现在言欢对他说这个生日愿望时。
“六年,我用六年时间才明白,我对你的索取原来一直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无论我离开多久,你都会等我,这大概是因为心定。”
“纪深爵,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亏欠我会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慢慢补偿给你,还有你要的安全感。我爱你这件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会让你自己真正的感觉到。”
她说,她爱他这件事。
纪深爵的思绪,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