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才刚见识到了我的本事,一听我又张了口,看向我的眼神不由更期待了“有意思。”
可地阶就是地阶,就算一气之下,手抖的跟脑血栓似得,也跟鹰爪一样,对着我就抓过来了。
这一下我没避开,手一下被他攥住了——他下了十成十的力气,像是恨不得把我的手给攥碎了!
他冷笑了一声“咱们看看,谁的骨头先断!咱们这一行多五弊三缺,我看你浑身部件都挺齐全,就送你一个礼,下次出门诈骗,装的更像点。”
手上顿时一阵剧痛,别说,这地阶就是地阶!
程星河看不过去了,立刻过来拉邸红眼的手“你欺负晚辈,还好意思当前辈?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你?”
而邸红眼一手翻开了程星河“放屁,对这种目无尊长的东西能叫欺负?这是行业内的规矩,谁见了都能教他做人!”
程星河肯定是打不过他的,被邸红眼这么一翻,直接撞在了前台大柜子上,发出“乓”的一声巨响,听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