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也看向了我,她毕竟也不懂行内的事儿,一时间也分不出来谁对谁错“李大师,这”
我瞬间也火了“你说谁是老鼠屎呢?”
你这种趁机敲竹杠的才是业内老鼠屎呢!
没想到邸红眼一笑“看着怂了吧唧的,还有点脾气呢?我说你是老鼠屎怎么了?看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做派,恐怕你们一个师门,也都是老鼠屎!”
事不过三,我看着是随和,但是我该尽的礼数全尽到了,你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也别指望我能灭自己威风。
于是我冷了脸,答道“前辈,我要是你,管别人之前,先管好了自己——你今儿不光家里有事儿,自己只怕也得挨点血光之灾,肋骨得断三根,少一根算我的。”
邸红眼一听,脸色顿时就沉了“小兔崽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行啊,你有种别跑,我今天肋骨断不了三根,我就让你断三根!”
这也不是我信口吹牛,邸红眼的黑气迁移到了灾厄宫,中间横纹截断成三,正是肋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