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濡月心虚所致,吓得极大声地清了清嗓子,“他现在不是好好地跪在这儿吗?能有什么大碍?什么刺客不刺客的,或许就是些打劫的毛贼罢了,何必把话说得这么严重?真要是凶险的刺客,你还有命活着回来?”
“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二姐立马出声制止他道。
严蘸月却是冷声一笑,接着立马掀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刀伤,“大哥看好了,这样狠的招,岂是毛贼能砍得出来的?这还是轻的呢,重的在后背,你若是想看……”
“行了!”一直一言不发的王妃终于发话制止道:“你父王生死未卜,罗唣这些做什么?跪好。”
“是,王妃。”
王妃虽然能堵住严蘸月的嘴,却制不住宗族中的长辈,长老见到眼前这一唱一和的光景,还有什么不明白,大作冷笑几声,直截了当地言明:“看来那半年真是白幽禁了,我族不幸,我族不幸啊!”
二姐听说如此,蹙起眉头,立马探向了严蘸月这边。
但彼时严蘸月正满脸担忧地端祥着父王,也就顾不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