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当真多谢黄师保一路照应了。我这三弟身体不好,在书院时又大病过几回,定当给诸位老师添了不少麻烦,真是惭愧。”
“没有的事,”黄鞠尘却云淡风轻地说道:“倒是以前魔修罗为乱时,他多次出手相助,师长们都很欣赏他的为人,否则钟相也就不会特开先例,收他为徒了,这一点上,郡主大可放心。”
“哦,”二姐微微一抬眼,抿了一下嘴,有些勉强地笑开:“如此,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就放心了。”
终于回到久违的小院,换下衣裳,匆匆撇下黄鞠尘,赶到了父王的榻前。
大哥严濡月一见到他便满口质问:“从转轮城到我们这里不过几日路程,你就不会快些赶回来吗?平常族中长老直夸你尊孝明德,我看全是些言过其实的假话!”
原来因为害怕城主随时病薨,在场守着病榻的,除了已经哭不出声音的王妃与众位兄弟姐妹,还有宗族中的长辈与朝堂上的官员,大哥这话明显是要说与那些人听的。
严蘸月探了一眼父王的脸色,情况果然很不好,心下正满怀忧忡,听见大哥如此平白无故地折辱冤枉,终于忍不住反击道:“大哥常年幽居城中,不大出去走动,哪里知道长途行路的坚难,再加上我是大病初愈,又遇到了来路不明的刺客,这才慢了半日。”
他将将说完,二姐便立马朝他使来一个眼色,还轻轻摆了两下脑袋,要他勿再多说下去。
他抿了一下嘴,没有回应。
族中一位德高望众的长老听见他说路遇刺客,很吃惊地骇了一跳,连忙追问:“最近城内城外一向太平,怎么你一回来就遇上了这等险事?伤着哪里了?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