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对了,我昨日命陶然买了几件上好的南红籽料,一会儿与助教送去,还望助教笑纳。”
“有心了,告辞。”
“助教慢行。”
“蘸月,”严珏奇怪地盯着他,“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
可不是吗?
简直自食恶果。
“无妨,”他扶额赧然道“缓一缓就行了。”
人是每夜都去的,固定的两个时辰,但两人间彼此都很疏离,授课简直就是一场客套的敷衍。
以为她会对小像与他的言论显露出不满,但居然没有,当天过去,她支字未提。
她不责骂,他反倒更加不好意思主动解释什么了。
转眼入冬,没过多久下起雪来,他也终于得了点体贴,得允进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