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珏一声讪笑,又道“你既有这份决心,我答应你,一定会作你最坚实的后盾与最光彩夺目的傧相!”
“这还差不多!”
“……”严蘸月揉起了太阳穴。
“咦,黄助教,你怎么来了?”正在这时,身后偏偏传来一个叫人冷不丁的声音。
严蘸月一听一吓,连忙回头,果然是她……而且,看样子,似乎已经等了一会了。
不会那么巧,正好就听见那番话了吧?
这可真是……如今眼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助教!”严秋泓一举蹿起,欢天喜地地奔到她身边,“你从来不来晋院的,今日是吹了什么东南西北风,倒把你吹来了?”
“我听说晋院有人以下犯上,正四处传阅我的小像。”
“鼠辈行径,不必挂在心上的。”严秋泓马上正色道。
“但如果我很介意呢?”
“那、那学生一定彻查到底,为助教讨回公道。”
“呵呵。”
“助教你……笑了?”
“算了,有你这番宽慰,气都消了。其实我今日前来,另有要事,这几本书拿好,尽快读完。”黄鞠尘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