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玉婵并不急于办他们,只要他们还有用,还听话,那就留着他们。
可是钱友德显然低估了她,以为法不责众,当众率领钱塘州的势力与宋玉婵为难。
这就不能再用他了。
钱友德只是扫了眼账本,噗通便给宋玉婵跪在了地上。
他涨红了脸,同样是拼命的磕头,重重的撞着地面道,“总会长,饶小人一命。小人错了,小人知错了。”
堂中会员,皆是目瞪口呆。
没想到,会长竟然做过出卖会中利益的事情?
这些事情,他们竟然不知道。
宋玉婵淡笑道,“你何罪之有?说来给大家听听?”
钱友德闭上眼,痛苦叫道,“是小人失察,纵容小舅子盗卖粮草给官军,与会中定下的策略背道而驰,从中谋取私利,赚取银钱三千万。小人不是东西,小人有罪啊!”
“什么?”
“三千万啊?”
“钱友德,你太过分了吧?”
“这是吃里扒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