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十几路重要的商人纷纷站出,与宋玉婵求饶道,“总会长,饶王相与这一次吧?”
“总会长,王相与知错了,饶他一次吧?”
“总会长,兄弟们求你了!”
“……”
宋玉婵笑了笑,知道这些人都是钱友德的亲信。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这是集体出来,向她施压。
她的语气仍旧平静道,“钱会长,对上级阳奉阴违,私通外敌,出卖会中利益,以会中资源为自己谋取利益者,当除以何罚?”
钱友德眼珠子直转,脸色一时大变,说话都有些结巴道,“这个,轻则祛除出会,重则交由会中执法门惩处。”
“很好,会长对会中的法令看来是熟记于心。”
宋玉婵从纳戒里,取出了一个账本扔在了地上。
这上面记录的,全都是会长钱友德私通官府,盗卖会长粮米的账单。
会中有严密的审核人员,每年都要对会员进行账目审核。
更有暗影帮忙,查出商会的叛徒。
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商会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