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矫情?
她这样要是叫矫情,全世界一半的女人都能叫死作了!
宁溪生闷气,完全不想搭理战寒爵了。
战寒爵也懒得和宁溪计较,摁了内铃叫来女医生为她处理后背的扭伤,好在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机械性拉伤。
女医生给她擦了舒筋活血的药酒,甚至不用吃药,等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擦完药,病房内在都安静下来。
月光朦胧了夜色的清冷,宁溪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隔天天蒙蒙亮时她才再度入了眠。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宁溪在四周看了眼,没在病房发现战寒爵的踪迹,应该是有事走了吧。
毕竟他那样尊贵的身份能守她一夜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心底却有一种隐隐的失落……
她应该当面跟他再道一句谢谢的。
腰伤经过昨晚的药酒搓揉也好了一些,最后一瓶输液输完,宁溪便自顾自去办理了手续离院。
而她不清楚的是,战寒爵刚接了个重要电话,回到病房看到床上空无一人,当即俊脸铁青,找来护士,绷着脸问“这里面的病人呢?”
护士哆嗦着查了一下排床号“宁……宁溪女士么?她刚才办了手续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