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不用了。”
战寒爵按捺着性子“你感冒还没好,如果再着凉会加重病情,喝了它。”
宁溪明知道他是为她好,但她还是假装没有听到,脑袋一歪不作回应。
“宁溪?”
“……”
得不到回应,战寒爵眉眼逐渐浮现清冷“你确定不喝?”
宁溪这次直接把眼睛一闭,挺尸。
战寒爵见状放下水杯,长臂强势将她上半身托了起来,然后虎口卡住她的下颌用了巧劲……
“唔……”
宁溪吃痛,仰着修长的天鹅颈,也被迫张开了嘴。
战寒爵趁机将水给她灌了进去。
“你……”
宁溪瞠大双眸恶狠狠地瞪着战寒爵,可是他喂得很急,宁溪嘴里咕噜噜的吞吐着热水,等到一杯水喂完,宁溪胃部都快撑死了,低咳着暗咒。
气不过,她反唇相讥“宁洋生病了,你也是这么喂她喝水么?”
战寒爵很满意水杯见底,将床头灯打开,洒了满室清辉,薄唇微掀“她没有你这么矫情。”
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