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峻城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着当年的事情。
“可是到了十岁的时候,我突然间不这么想,我有了自己的看法,我知道了你会来这里,我就开始为你的到来做准备,生逢乱世,谁能说谁对谁错呢,我心里有了要守护的人,我自然知道,心里珍贵的重要性,渐渐的我理解了二叔。”
寇峻城的这番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希梦兰也没听出个思维逻辑,只不过她明白,他要表达的事,他们男人要守护的东西,就算是天堂地狱,他们也敢毁,何况区区一个村子。
希梦兰没有说话,坐在石磨上,她沉默了,她开始沉思这件事情,她回想着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看起来二叔杀了一村子罪大恶极,可是这一村子有几个是良善之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自己也是女人,恐怕遭受了那样的事情,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活到第二天见到太阳,或者自己会杀光村子的人。
思绪乱飞,一时间希梦兰也说不出来孰对孰错,就没有再多说这个事情。
“从那以后,二叔带着天外天四处救济灾民和逃难的人,把他们带回村子,给他们修房子,安置家,只不过途中一句话都不说,都是默默的完成的,所以现在村子里的人才会觉得,二叔这个人脾气怪风的很,不爱说话。”
寇峻城看着希梦兰,淡淡的说着。
这也算是解开了希梦兰心里的疑团,怪不得整个对寇震格一家都是格外的亲善,还有,村子里的人姓氏也比较杂乱,仔细听还能听出来不一样的说话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