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峻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眼神更是跟刚才的寇震格似的,越来越可怕。
“自己的妻子,就是心头肉,得知自己的妻儿被欺辱,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咽得下这口气的,二叔也是凡人,他是个男人,他这么做,只有我们男人才理解!”
寇峻城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竟然有泪,希梦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里会带着泪,许是对寇震格的同情。
“你……你哭了?”
希梦兰见着寇峻城落泪,赶紧起身,看着他满脸都是心疼。
“兰兰,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二叔放心的回鹰沟,手冢樱香每次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那个时候还小,只知道家里人受了村长的威胁,敢把这个事情捅出去,就把我们赶出村子,那个时候爹爹不在了,孤儿寡母的,唯一的依靠二叔还进了山,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娘带着我和大哥相依为命,眼睁睁的看着手冢樱香受欺负,也不敢大声说话,这是我寇峻城一辈子最窝囊的事,也是他一辈子最窝囊的事。”
希梦兰看着寇峻城捶着胸口,蹲在地上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指了指地上的影子,本来还挺迷惑的,可是看着自己的影子的时候,她突然间明白过来了。
他,指的是寇峻城的本身,并不是这个现代的寇峻城。
“他才八岁,胆小,怯懦,遇事只会蹲在墙根偷偷的哭,我比你早来十年,可是我刚来的时候,就对这个记忆非常的深刻,以至于九岁的时候特别痛恨二叔,跟你现在的状态一样,我以为他是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