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如何是好?照这样下去,对墨慎九做的事还不一笔勾销了?
这样她也太吃亏了。
就这么好说话?四年的痛苦就这么白受了?
乔以沫回想了下四年中自己所受的苦,和心酸,发现真的是无法忘怀。
可她又反抗不了墨慎九。怎么办?
只能这么消极地应对?
上午的时候,元可可打电话给她,问出来见面。
乔以沫离开灰漫的事都忘记跟她说。
其实她当时实在是太伤心,所以才会忘了的。
在茶馆里,“你怎么不在灰漫了?”
“嗯,前几天我辞职的。”
“为什么啊?做得好好的怎么就辞职了?你还不跟我说,当时编辑跟我联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升职了。”元可可有些生气。
“对不起啊,当时我实在是走得匆忙,谁也没说。不过我走了没事,你好好的画漫画就好。”
“你为什么要走啊?灰漫带你不好么?”元可可问。在她的印象里不应该啊,张辽对乔以沫是挺好的。
“不是,我个人的问题。看来你那朋友真的挺会算命的。”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