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我们的人都已经死的死伤的伤,不过放心,追查不到这里来的。”
墨羽怀眼神闪过凌厉,“没有伤到乔以沫吧?”
“没有。”
“那就好。”
“那还要继续么?”
“不用了。”
墨羽怀说完,那人便出去了,关上门。
墨羽怀是想对付财爷么?不是。乔以沫么?自然也不是。
他这不过是声东击西,他真正要对付的是墨慎九,只有墨慎九死了,他的一切证据才可以推翻。
她故意这么做,让所有人以为他是找乔以沫麻烦,暗地里却在想别的法子对付墨慎九。
他记得墨慎九身体是有个毛病的,每半年都要注射一次血清,只要拿到血清加以研究,他就可以让墨慎九无声无息地死亡。
乔以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身体上的酸痛让她表情都要狰狞。
身体已经清洗干净,要不然她昨晚恨不得全身都是黏糊糊的,都是墨慎九的东西。
似乎他真的在最后关头弄在外面了。
乔以沫脸色有些发红,吃力地坐起身,眼神都是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