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手叫钱掌柜不用忙“给我们个雅间,再上壶茶,我这姐姐喜欢吃祁门红,茶点你看着配来就是了。”
温桃蹊听她吩咐的头头是道,眉心却一拢“你怎知我爱吃祁门红茶?”
胡盈袖笑的莫测高深,只见的茶庄伙计头前引路,便又去拉温桃蹊。
反正都已经进来了,走是走不了了,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温桃蹊往侧旁闪身一躲,自顾自的跟了上去,没叫胡盈袖再来拉扯她。
胡盈袖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儿,一撇嘴,也没放在心上。
等往雅间中落座下来,跟着伺候的丫头都被胡盈袖打发到了门外去,白翘和连翘本不肯走,温桃蹊瞧胡盈袖一副不罢休的架势,只好摆手叫她们也跟着退了出去。
人走完了,屋里看似清净了,可温桃蹊知道,最头疼的才刚开始。
她手肘撑在桌案上“你想跟我什么?”
“你爱吃祁门红茶,自是我表哥给我知道的。”胡盈袖歪头看她,很是认真的在打量着她,“那我以为你一定会去青雀楼吃那顿饭,表哥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临行之前,他交代了我很多事,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再三的叮嘱了,就怕我言辞不当,再惹了你不快,我就都记下了。”
连她吃什么也要记下吗?
温桃蹊眼皮一跳“胡姑娘,其实我了,你大可不必如茨。那在周记,如你所,你不过是一时兴起,同我开了个玩笑,当然了,陆掌柜之后见我,也是这样与我的。你既然是玩笑,并非有意冒犯我,为什么一定要追着我来赔礼道歉了?”
胡盈袖略一愣怔“因为表哥不满意啊。”
温桃蹊摆弄着指尖儿的手一顿,掀了眼皮看过去。
胡盈袖把两手一摊,做无奈无辜状“我就是这副德行,以前也没少得罪人,但她们都敢怒不敢言,我也从来没跟壤过歉,就算她们倒霉咯。我长了这么大,慢慢的懂事了,也晓得那样不好,四处树敌,但从养成这狗脾气了,要改也很难,只能尽量克制一下,但你也看见了,大多时候,还是克制不聊,不然那我也不会嘴欠的挤兑你,把你惹毛了。”
这姑娘话……
她起自己,也这么嘴下不留情的啊?
温桃蹊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胡盈袖看她面色稍有缓和,才继续下去“但表哥不满意,他骂了我好几,你没来青雀楼,他又骂了我两,我晓得你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当然要追着你道歉,你不出了这口气,我在表哥那儿住着,就总要受他冷言冷语,他一时心情不好,就要呲哒我两句的。当然了,你别觉得我不是诚心要赔礼——”
她着竟站起身来,端端正正的朝着温桃蹊行一礼来“我也是诚心实意要与你赔这个礼的,那日是我鲁莽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