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驾崩的那夜,兵马如雷轰动城,除此之外,百姓一无所知。
朝廷的混乱渐渐有条不紊,偶尔老臣子们翻着折子交换着眼色。
凤小王爷是不是个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
每个人皆摇头点头却不言语。
凤明邪的侄子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为兄长复仇有理,若说卑鄙无耻,哪一个是上的了台面者,更何况,男人手中捏着圣武德皇帝的遗诏,他有权有兵做这“大逆不道”还能给自己添一个清君侧斩奸佞的名声。
他何处不是?
无。
对于整个大晏朝来说,究竟得到了什么损失了什么?北戎的小鹰师死在盛京,赫图吉雅趁势收拾国土内残余两营旧忠者,忙着培植自己的心腹无暇顾忌边疆战乱,或许也算因祸得福。
可是陆以蘅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凤明邪拍拍屁*股将盛京城和重伤卧榻的她丢下,带着数万人马大江南北的奔波,她却只能从几个小丫鬟听来的风言风语中来判定他的安危。
天知道,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快马加鞭,奔出盛京护他安危。
夏日炎炎草木深。
关山万里月芳菲。
从慎絮到汲磊,过西南入陕宁,压根来不及喘一口气,三川五江颠来倒去,大概刺客才能感叹大晏朝的社稷宏图江山万里,凤明邪携着三千营与怀容将原本靖良营裁撤兵马收编后就一一路风驰电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