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蹭在我的耳畔,轻声道:“真是一股奶香味,那两个小家伙身上也是这种味道。”
“不然呢?奶娃娃不就是这个意思,一股奶味啊。”我快手快脚的解决掉胸前的涨痛。
江枫眠皱眉看我倒掉差不多两百毫升,皱眉道:“就这样倒掉?”
“不然呢!”我哭笑不得:“我也觉得浪费啊,但是现在是最多的时候,于归和幽南又喝不了那么多。”
他轻叹一口气道:“阴阳二炁的身体,脆弱又麻烦,但偏偏能孕化出那么多奇妙的东西。”
“哼……不好意思啊,就是这么脆弱又麻烦。”我将拔奶器收拾好。
手机一个劲的震动,我以为是我哥催我走人,结果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怎么了?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是贪狼,他还没好全呢。
“小师叔,家里的铃铛响了。”
铃铛?
是说院子里悬挂的那个铜铃吗?
这是我们家处理阴物的一个办法,有些阴物需要曝晒祛除晦暗之气,会在一个范围牵起红绳,中间悬挂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