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不如你送我一双侄儿侄女吧?”
她涨红了脸,我哥狠狠瞪了我一眼——明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你这是玩火啊!
我咬着唇偷笑,今天真的很开心,过去一年几乎都在紧张害怕、患得患失、忐忑难安中度过,现在让我恍惚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受。
我可以制定目标、可以开始一步步的自己决定道路。
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身边,不会有孤立无援的感受。
满月酒席比较温和,没有人敢在江枫眠面前乱来,连大声喧哗都不敢。
酒席结束后,林小姐先回家了,大宝开车先送老爸和奶奶抱着宝宝回家睡觉,我和我哥留下来跟酒店的人确认结账。
我提着包包躲到宴会厅的洗手间里,江枫眠跟着进来锁了门。
“你干嘛?”我瞪着他。
他伸手来帮我解开后背的搭扣和拉链:“很辛苦吧?又痛得不行了?”
原来他也知道啊……
背奶族的妈妈真的不容易,为了保证孩子最安全的口粮,去哪儿都得带着拔奶器,涨奶时的那种疼痛真是让人抓心挠肺。
我也顾不得害羞,在江枫眠的遮挡下,偷偷的扯起内衣,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冒出来了,再不解决掉,衣服都会被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