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静静躺了半晌,睁开了眼突然一跃而起。
他眼前还是那人一双敛着笑意的眸子,不由得觉有些可怖。
余光处瞟见他的长剑静静挂在墙上,剑刃安稳,镂刻的勾纹隐隐流光。
静了一瞬,觉得灵台渐渐清明。
他揉了揉额角,刚这是做梦了?
这梦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凌安混混沌沌返到现世来,方松口气便见下人火急火燎的冲过来,低声汇报了近日王城中的事。
他眉心微蹙,听到最后忽的扬起了眉,像是自说自话般。“她对自己下手还真是狠,那我堂堂七尺男儿,便输谁也不能输给她。”
凌安微抿起唇,眸底却丝毫不掩冷然桀骜之色,他半晌轻笑起来,“叔叔,我早就说过了您树大招风。但您既然不听,侄儿就得好好教教您。至于西蜀赈灾这行,恐怕我是去不成了的。”
说着,他伸手召来自己贴身下人附耳过来说了几句话,下人惊慌不已忙磕头,“皇长孙,这使不得!”
凌安冷笑道“我说使得就使得。”
他就突然想起梦魇中的自己,那半面脸的勾纹是个繁琐符咒,是他最为熟悉的一个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