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转身面向多铎,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嘴角在笑,但丝毫不达眼内,“祝贝勒爷来年身心健康大吉大利。”说罢,福身告退。
身心健康,他的身心什么时候不健康了?
多铎有一丝薄怒,但更多的是后悔。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后悔了,只因她从来没用那样的目光看过他。
冷淡疏离,甚至是厌恶。
多铎忽然觉得面前的珍馐索然无味,身旁女子的莺声燕语聒噪无比,那个空空落落的位置上饭碗已被收走。
他莫名的烦闷,家宴将完他要离开时,经过静怡的位子,他看了一眼三福晋。
三福晋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媚笑,多铎也笑了,说“三福晋,你既然喜欢吃黑蝉,那么从今日起一年内,一日三餐就只吃黑蝉吧。”说罢也不看三福晋如何花容失色,独自拂袖而去。
静怡回到卧房时,早已哭湿了衣襟。
此时她把自己浸入温热的浴桶中,肿痛的双眼已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不是不恨多铎,但她更恨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力。
闭上眼睛,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今日多铎和二福晋的风流情话,心里竟然莫名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