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头便迎上多铎的视线,冷淡而愤怒,像针一般刺了她一下。
饭菜陆续上来了,酒香扑鼻,菜肴精美,静怡却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筷子,就是连一口也吃不下去。
远远地望了望多铎,只见他捉着二福晋喂他的酒杯笑着逼她喝完,眉宇间的风流意味是静怡前所未见的。
而二福晋则是笑吟吟地替他布菜,轻声软语,不时回视其他几道不知妒忌还是羡慕的目光。
对面排第三的庶福晋轻咳一声惹来几人注意,然后拿起筷子往静怡碗里放了一只黑蝉,笑眯眯地说“六妹妹,这油炸金蝉最是美味,你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
静怡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尼姑,荤菜她是吃的,可她最怕虫子,平日自己见到虫类常会大呼小叫,又怎敢去吃。
她面容僵了僵,盯着三福晋的目光变得锐利。
无论是谁,都不能被人触到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啪的一声放下碗,站起来冷冷地说“多谢你的黑蝉,我吃饱了。”嘴角浮起一个倔强的微笑,她转身就要离开。
“贝勒爷,我好心好意给她夹菜,不料她这样没有规矩,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在新年之际,连句问候不说,就要起身走人,她就算看不起我们众姐妹,可总不该连贝勒爷您也不放在眼中。”三福晋立刻乘机发难。
刚来的时候多铎见到她坐在离他较远的位置,明明有空位也不懂得投机一些坐过去,甚至连他开口后也无动于衷,他心中不由暗恼。
此时见三福晋为难她,他也不开腔,抱着双手,想要看看她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