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想了想,道“龚秘书,其实这边是郑叔自己的厂子,我不好管太多。但他现在身体不舒服,让我来帮忙看着,那我就得尽量解决你们的问题。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的,那就尽管提,不用客气。”
老龚惊喜笑了,热情招呼她坐下。
“实不相瞒,我们老板娘在厂里支了不少钱,老郑起初没管,后来他生气了,让我们谁都不许给她钱,不然后续责任我们自己付。那时他摇头叹气说,他媳妇整天赌钱,拿钱都是去赌。我们吓坏了,就都不管再让她拿钱。前一阵子老郑将财务处所有钱都弄走,说是给他媳妇还赌债。这一阵子只进来一个小单子的余款,前两天发工资都差点儿不够,我被财务催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偷偷去找他好几回。起初他说没有,让我们顶一顶,很快货发出去,余款就来了。可是工人工资一发,余款还没进来,我们现在急着等钱买纱线,饭堂那边也是天天要拿钱,财务急得不行可他昨天到现在都还找不到人。”
薛凌苦笑摇头,“他给他媳妇还了好几百万的赌债了。现在自己也是一穷二白,甚至还负了债。他已经决定要离婚。”
老龚吓了一跳,不过安静片刻后,却又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