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又哪儿不舒服了?”老龚叹气道“前一阵子老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可把我们给心疼得要命。他是不是头又痛了?心口又痛了?”
薛凌答“心口有点儿痛,医生已经开药给他,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只是他暂时没法过来,不能来去奔波。”
“原来是这样。”老龚道“他也得去看医生,不能心灰意冷什么都不管。他家的事我也都知道。他啊,真的是很不容易!”
薛凌点点头,不好评价什么,只问“这边厂子没什么事吧?”
老龚脸微微红了,支吾“都挺好的,除了财务处。咱老板他家里经济紧张,所以在这边调了不少钱。财务处整天催人家交定金还余款,急得很!”